我,一个会写字的外来务工人员,曾经在鲁镇的喇叭广播站领过银子,后来在很热、很乱的地方混过,一直渴望当暴发户,结果却成了一名拆迁户——一拆拆到了上海的陆家嘴。
按来按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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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8-11-30 21:42:19
为了续办护照,回绍兴跑了两趟,第一次没有带相机,遗憾。那次在大禹陵边上的一个乡村台门吃午饭,整个景致宁静的象一张黑白照片,拍那好那,可惜只带上眼睛和记忆,特别是,吃好后众俊男靓女站在石桥上聊天,彼时彼景活脱一现代版愤中写照。后来,林子大了情急之下从坤包中掏出款式我和那小徕卡相似的松下,我拿手上一看,没装电池,靠,整个有枪没子弹。白白意淫了一把。
所以这次长记性了,带上那台小徕卡,按了几张,算是作为那次的补偿。

这是钱总的办公室,钱总在刚刚当上钱总时,很不习惯别人称呼他为钱总,他说,我每天经常被提醒自己是钱总,后来,钱总习惯了,坐在大办公室里思考一些国计民生的事,签签字听听汇报,不是钱总都难。

临去火车站前,我在钱总办公室的大窗户中拍了一张城东的片子,有句话叫,站的高看的远,看来领导的办公室是应该往上搬,如果你的办公室被搬到只能看到云层的话,证明你已经到达玩政治的境界了,因为政治家说话和看事物都是云山雾罩的。

到了火车站,看到几个作业工人玩杂技一样地在电揽线上荡来荡去,很具视觉冲击,就按了一张。我琢磨着,没过多久,绍兴的动车会开通了。

回到家中,没有忘记对着客厅的窗外按上一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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