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是平淡的,平凡的。但点点滴滴的生活,回忆起来也很美好。所以我把以往写的生活中的杂七杂八、所见所闻、点滴体会纳入《杂七杂八随记》发至博客保存。在自写自看的同时,更欢迎博友参阅指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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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七杂八随记(66)
结缘《浙江日报》五十年
由于我喜欢舞文弄墨,早在1959年就给《浙江日报》投稿了。当然,都是退稿。每次退稿都附有编辑部铅印的退稿信。但我仍非常坚持。经过一段时间,编辑对我的稿件在退回时有时在退稿信上写几个字,指出文章的缺陷,我觉得已引起编辑的注意,是个进步了。看了又看,想了又想,虽只几个字,却激发我更大的创作热情。不久,我的一首小诗“电焊工”在《浙江日报》钱塘江副刊上发表(1960.1.24)。我的名字是用粗黑体的铅字,还标上了所在单位名称。我们同事看到了要我请客,父亲从外地写信来说,看到了我的诗,写得不错,给我鼓励,我开心了好几天。后来浙江日报寄来了4元稿费,乖乖,我的诗只有四行,每行六个字共24个字,怎有4元稿费呀?会不会搞错?那时我们月工资才三十几元。于是我写信给浙报编辑部查询,还讲了自己的想法,认为稿费太高了。一周后接到编辑的亲笔信,答复说是按标准发的,还鼓励我继续来稿。由此,我一发而不可收,不断投稿,也不断有小诗小文在钱塘江及其他版面上发表。大约在1960年下半年,我收到浙报编辑部寄来的一张表格,要我填好单位盖章后寄回。于是我成了浙报的一名通讯员,常收到约稿签和通讯员学习资料。浙江日报象阳光雨露滋润了我这棵幼苗,使我亲身体会到党报对年轻作者的热情关爱和悉心培养。这段时期我除了写诗还写散文和报道,大约有两成稿件见报,直到1966年文革。
文革初期,浙报停刊,改出《红色风暴》,我投过两篇稿,都发表了。一篇题 “派性是敌人,不能姑息它”(1968.2.19)。一篇是“打倒无政府主义!”(1968.3.4)。在当时错综复杂的形势下,给我的稿件见报,要感谢浙报那些坚持党性的编辑同志!
文革后因忙于工作,辍笔几乎20年。直到1988年又开始爬格子。因在工厂工作,新闻、文学稿投劳动时报(浙江工人报),言论稿投《浙江日报》理论版。要上理论版是相当难的。在多次泥牛入海后终于迎来了曙光。我的言论稿“更新观念不能脱离国情”首次在《理论纵横》发表(1993.6.8)。继后,“令行禁止不能忘”于1993年8月10日发表。《理论纵横》只看文章不讲地位权势,更增加了我对党报的信任和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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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我退休了,思想肯定跟不上趟,也没有精力和能力写出能见报的文章。我虽没向浙报投稿,但我始终是浙报的忠实读者,几乎每天都要从电脑里阅读浙江日报。我结缘浙江日报五十年,从青年到老年,浙报一直是我的良师益友,我终身难忘。人是要衰亡的,但愿浙报生命常青。祝《浙江日报》永远精神焕发、斗志昂扬,蒸蒸日上!
孙子要住校
..孙子十三岁,过完暑假开学要读初中了.考入的是一所民营学校,周围环境不错,校舍也很好,但必须住校.我担心孙子能否适应,他们睡的是上下铺,他的睡相"我行我素",睡上铺会不会掉下来(我女儿读职高时曾从上铺掉下来过),还有,要自己洗衣服行吗?一连串的担心,忐忑不安...
..我跟儿子说,初中是国家义务教育,哪里读都一样,何必去选择这种费用昂贵,所谓独特管理模式的学校,孩子如不适应,压力会很大,并不利于他的健康成长.可是他们仍坚持着
..快开学了,快报到了,快住校了,我心事越来越重.可是孙子,也许被住校的好奇心所驱使,却一脸喜色.我问他:"住校想家会哭鼻子吗?"
..他摇摇头:"想家是肯定的,哭鼻子是不会的."."调皮!"我刮一下他的鼻子,见他那么轻松,我也轻松了许多
..回想起自己的青少年时代,初中毕业上中专住了校,虽然家在同城,就是不适应呀!想家想妈妈想弟弟,晚上躲在被窝里流泪,常常望着夕阳余辉中的保叔塔发呆,心情特别沉弱难受.一段时间除了上课,就是想家,打不起精神,那时常出鼻血,医务室人员都是北方人,还拿我开玩笑,心情真是跌到了低谷,每天在盼,星期天快点到来,可以回家了.这种不习惯延续达一年之久.看看现在的青少年,朝气足,独立性强,自主能力远远超过我们那个时代,所以孙子初中住校,我应该相信他的自控能力,加上他父亲给他配了手机.有啥事可及时联系.孙子说有事先找爷爷,哈哈哈哈....